RDJ本命

脑洞很大,手速很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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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指挥官(点梗文,甜,NC17,一发完)

邀请各位品一品这位写的苏爆了的双面科学家啊!简直不要太帅气!ヽ(〃∀〃)ノ满足~

林沂岚:

作者的话:这个是200fo的点梗文,用了 @肆灼w 的超级超级超级美好的梗!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又会写又有脑洞的……还有就是这篇文半天写完的所以到最后我基本不知道我都写了啥。



写完了发现我啊啊啊啊啊的(?)也许破万字了啊好像!!!激动!!!但可能写完这个就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本文设定Tony以前没有被绑架过,所以没有反应堆,别纠结盔甲的供能因为我也不知道(。)Steve的盾牌也和Stark家没关系,他和Howard不认识,但Tony小时候还是把美国队长作为自己的偶像。


还有就是我把大盾的激(。)情调(。)教改成了Tony一觉醒来发现没Steve自己睡不着……应该也差不多。不过还是有NC17的部分。







1、


“参数调整无误?”“是的,先生。”


Jarvis的语音还没落地Tony就扫开工作台上密密麻麻的图纸,顺手在清洁布上抹掉满手的机油。三个月来的最终表演时间到。


他把总是需要很大力气拉下的装置启动开关打开,霎时间一股泛蓝的能量波从他的宝贝反应器里射出。所以成功了。Tony用手做成喇叭状:“把破坏力数据记下来!”带有热度的光柱在他准备好的,环套环的路径里快速迂回移动,最终伴着一声震天巨响作用在试验墙上,墙板粉碎,石块飞溅。Tony恨不得摘下护目镜好好观看他的精彩作品是怎么挥发它强大的破坏能力,他甚至要为他“最新”的光武器研发成果鼓起掌来。


因为它差一点点就要超过他肩甲上的一枚小导弹了,太棒了,这几乎是他二十岁时才能完成的作品。尽管如此Tony还是不确定自己把这玩意卖出去会不会太过招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卖给两方的任意一方都能让他从中狠赚一笔。


女秘书Pepper曾向他抱怨他的名字经常在八卦小报的副标题挂着:“Tony Stark:Howard Stark究竟还有多少遗产?”,就排在他被狗仔拍到和一男一女玩了整晚美妙的三人行后面。不过有一部分说对了,就是他的工作——拿钱。但他不开角斗场,只能算是角斗士们的后备来源,稍微动动脑子就能作为报酬来观看他有钱没脑子的两位东家总是在一个名为“我们使用的的武器产自天才科学家Tony Stark但他让我们千万不要外传”的大围栏里用他各有缺点互相牵制的武器互相厮打,只等他们你死我活,他就换上两副面孔走到他们面前:对胜者表示祝贺,接受欣然分享来的战利品。对输家表示遗憾,但还是要拿走他应得的费用。


战争是一场双方的变相博弈。但他用不着赌,因为结果和过程与他无关,只要打起来他就赚得盆满钵满。





2、


“先生,SI公司董事会Martinez Smith来电。”


“接进来。”出于好奇,Tony从他的咖啡杯里抬头看Jarvis投放给他的这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的头像。是个灰色头发稀疏的男人,也许是那个传闻新上调的董事会成员。但SI的来电来得正好,他可以用刚完成的作品交活堵住那些高层因为和他另一个东家,IM公司的较量中节节败退而开始牢骚成篇的嘴。“很高兴我终于打通了您的电话,Mr Stark。”“抱歉,刚刚我在忙着把要给你们的新玩意擦干净。”他努力让自己在咽一块冷掉的甜甜圈时还能把他的声音装成充满歉意的样子。


“没什么,我是来向您发出邀请。”与他对话的男人拥有与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相配的冷淡音色。Tony甚至有点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IM集团就派遣这样的人来发邀请函吗?“今晚八点,公司会准时在纽约Perez大厦顶层举办晚会,希望您届时光临。”


“当然,感谢邀请。”挂掉电话后他轻点屏幕把新武器的参数报告发到SI公司的工作邮箱,同时将另一份针对新武器弱点的整理重命名为“新的灵感”发到IM公司的手上。价高者得。他负责让给钱多的人掌握优势,公平公正。


现在一切工作全部完成。“Jarvis,帮我准备晚会。”Tony从下摆向上脱掉自己的黑背心,裸着上身走出他的工作室。他打算回卧室换上还能看的衬衣和西服,在他到达会场脱掉盔甲供女士们观赏时免得邋里邋遢。“本次晚会是工作性质的聚会,建议您身着便服前往,您的盔甲显得太过招摇。”AI的提醒适时响起。


有时候他有点后悔把Jarvis做得太聪明,智能管家光是看他的动作都能猜出他的下一步计划:“不,他们就喜欢看我在里面的样子。”





3、


他降落在大家特意为他空出的地方,在面甲打开后对所有人展开一个完美的笑容。有侍从立即给他递上一杯香槟,他随手接过,准备好步入商人和名媛的小群体里加入他们的谈话。


Tony在很快在人群里看见了这场聚会的邀请者。“嘿,我记得你……”其实Tony权衡了一番才决定自己要不要过去打招呼。他真的对这男人没眼缘,对方即使是在现实生活中看起来也像个会走的南极洲。但为了自己每年都能在董事会全票通过的科研经费申请他必须得去。男人听到他的开场白就转过头来举起酒杯向他示意,紧接着伸出手:“Martinez Smith,Mr Stark,欢迎您的光临。”Martinez的手冰凉就像沾了杯子里的香槟酒一样潮湿,Tony只是轻轻一握就放开了。


接着他在会场四周闲逛,环境告诉他这次聚会享乐的成分过于商业交流。他乐于回应名媛们或直白勾引或暧昧的眼光。更别提有个深金发的侍从“不小心”把酒倒到了他的皮鞋上,身材火辣的男孩替他擦拭。嘴上说着抱歉,却冲他眨动着那双碧蓝的漂亮眼睛。他一点都不介意让这年轻人分去他的后半夜——鉴于他无限接近他喜欢的类型。


最后他从靠栏看向下面的纽约。Tony习惯于人们看到他飞在天上的时候抬头欢呼,面对在地面上的他时则与他握手。不得不说会场除了轻松的氛围以外还很豪华,是的,刚刚他飞在天上从几十米的高空就能看见大厦露天顶层的辉煌。在落地接受其他人的欢迎前他还不忘回头看看这纽约美丽的夜景一隅。


但此刻他向上帝发誓,如果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把纽约尽收眼底,他一定会好好看一眼,再好好的,多看一眼。




4、


“你是,Tony Stark。”


疼痛并不是使他醒来的原因,打到他脸上的白色光灯是让Tony脱离昏迷状态的最后一步。当他从一片黑暗中夺回自己的意识后强烈的光让又他睁不开眼,而他的意识因为小腹,肩膀和手腕处的剧烈疼痛而疯狂嘶吼。缓了一会儿他试探着动动疼得最厉害的手腕,因剧烈增加的痛感而轻声嘶气的同时发现自己被绑着。这是绑架。恍惚着有粘稠的液体流向他的手心,恢复的嗅觉告诉他这是血。该死的,他最后的记忆是Martinez Smith在酒里给他下了药,撕开了冷漠但彬彬有礼的伪装而是咒骂着用椅子腿和拳头把他打得昏了过去。


这时Tony迅速辨认出来自他前方的所有响雷般的声响都是炸药爆炸和枪械射击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十分遥远但这里的什么地方正在交火。他还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询问,比那些战场的声音听起来近多了,就在他身边。男人的语气生硬,带有口音,似乎是挤出来的句子。


“……是的。”


所以他现在很有可能已经不在美国了?Tony强压下此刻因为被绑架到陌生战场而如潮上涌的恐惧和惊慌。好了,冷静。他告诉自己别激动,别乱了阵脚。也许这时候乖乖回应更能活命,对方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别扭但不像是疑问句,没人会大老远绑一个自己都不确定身份是否正确的有钱人。


“欢迎。”Tony听过形形色色的招待话。这句和任何一句都不一样,至少听起来一点迎接他的意思也没有。但声音的主人大发慈悲把灯关上了,好让他看清自己所处何地。


他皱着眉头努力将眼皮抬起一个小缝,发现这里面的光源即使不用探照灯也很充足——这是一个山洞。不是景区里那种三十秒走完的小洞,这是一个能容纳上百人的,真正意义上的巨型山洞。他正对着洞口坐着,但这里离洞口至少还有五十多米的距离。不过他能借洞口的光看清一切。而接下来他所看到的东西更让他没法平息情绪:一队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包围着他,每人都配着一把步枪。而和他说话的那个扶着他坐着的这把破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对准他的脖子,刀锋离颈动脉很近。只要他微微一动就会血流不止。


“对你的名字我们曾经有所耳闻,Stark,但现在我们的老板告诉我们你是个叛徒。”那歹徒用刀尖在Tony的衣领上比划着,他的西装已经成为了一块破布。“叛徒需要被解决,你知道的,就像这样。”那块衬衣衣领被割下来丢到地上。“但对于你来说,老板希望你活着。喔,那句话怎么说?‘活得不用太好,只要脑子能用’。”刀尖转而点向他的脑袋,轻轻擦过。


他以前从未见过Martinez Smith,不知道Martinez到底是怎么初来乍到就知道了他当两面派捞钱的事。这一直是个秘密,就连Pepper都仅仅知道他不是靠老爸混饭吃的软蛋而是靠倒卖军火发家,几乎没人知道他收入的重大来源在于搞科研及出卖自己东家的机密。


“对了。他还说,希望Mr Stark能够想起三年前因为SI公司泄密事件被迫离岗的一批科研人员,他们背负了所有骂名,不再得到任何重用,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某一个人搞出来的鬼。”




5、


也许现在在这里做东西的效率比以前要快上好几倍,前提是每天都有人用枪指着他的头催他快点干活。


Tony趁雇佣兵换岗的间隙放下手里的扳手,用手捂了捂他被基本包扎却还时不时作痛的腹部伤口缓解疼痛。这几天他已经基本摸清了Martinez的想法:对外宣称Tony Stark在参加宴会后失踪,对内以死相逼他在这个位于战争区的,设施齐全的避难所里继续开发新武器,然后在SI公司代替他的位置,把功劳据为己有。还要感谢他所身处的这一方还没让这个地方失守。从山洞被转移出来后他到了一间十分宽敞的地下室里。他暂时不会死,但这些雇佣兵基本上是把他维持在了除脑袋和手脚能动以外其他都动弹不得的状态下,每天的夜里他都要躺在石板上因为身体被殴打的痛苦而呻吟,第二天早早起来继续返工。更为讽刺的是他看到那些雇佣兵打他的时候用的军棍,上面明晃晃刻着Stark工业的标志。


但还是有空子可钻的。阵痛中Tony不得不拉过一张破椅子颤抖着坐下,在地面上似乎永无止境的炮火声中偷偷取过他需要的零件修复他的手腕装置。Martinez看出了他的把戏并把它踩得用不了却没把它摘下来,而这些雇佣兵显然把他能变成手甲的装置看成了挂饰。他把零件打磨成他需要的形状给他的手环安上,一部分光芒的亮起让他连忙捂住手腕遮挡光芒,嘴角却露出一个久违的喜悦表情。


感谢这里的零件齐全让这个装置还有修好的可能。只是Tony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以及自己带着这么一身总是添新的伤口还能不能挺过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状况太差了,每次闭眼都感觉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这个世界。


但你可以的,因为这里有办法。


这句话是他小时候在Howard给他买的第一本关于科技制造方面的图书的扉页看到的,他一直记忆犹新。靠着这句话他这么多年以来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缠的困境。Tony确定四周没人后才张开手掌,把手环的光用修好的开关关掉后轻吻了下这唯一的希望。




6、


在“专心”完成Martinez的任务时Tony一直在观察他周围的变化,他注意到这几天站在这个地下室看着他的雇佣兵越来越少。同时外面的噪音减弱,不再有整天的炮火连天。


一开始是五个,前一阵子是三个,现在只有两个在那扇通往陆地的门前站着,一边一个。他曾尝试与那些把自己罩在面罩和防弹衣下的雇佣兵交谈,他们只是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叫Tony滚远点,老实干活。直到有一天他用自己因钻石被镶满皮带扣内侧而没被发现的昂贵皮带换来一个雇佣兵的嘲讽:“老实点,Stark,你日子不多了,好好过几天吧。老板不会因为要用你一个就搭上整个部队。”


不是Martinez等不及他拖拖拉拉的进度准备放弃他,就是Martinez这一方的军队输惨了。看到自己身边逐渐被调走的雇佣兵Tony更愿意相信后者,但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场战争的另一方来路不明。也许是比这一方更混蛋的私人军队,抓住他以后会接着让他过这种给他们卖命干活的生活。想到这的Tony第一次感觉有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能停止他的思维往更坏的方面考虑。如果他们比Martinez的人更为强大就更糟,也许他们是个人都会认出自己手腕上的装置,然后夺走他唯一求生的希望。


但Tony还是与一天比一天强烈的伤口感染抵抗着,每次干活时他都咬着牙忍下他动作牵扯伤口的剧痛。因为伤口的发炎他几乎吃不下饭,水勉强被雇佣兵灌了几口。这里药品紧缺,雇佣兵给他用的药根本治不好日渐严重的化脓。他唯一的支撑力量全部来自于那个装置的一部分一部分修好。


逐渐亮起的,微弱的光源似乎每次都能让他感受到他从这里自由后外面阳光的温度。


7、


入夜。


看着他的雇佣兵又换了一班,其中一个靠着墙边在打瞌睡,他的鼾声是此刻最响的声音。而这时的战火声响完全消失了。今天是个静谧的夜晚,按理来说这是难得的安眠夜,Tony却只能强捱过这一波阵痛,等到后半夜才会因为过度疲劳昏睡过去一小会儿。


突然有子弹嵌入门板的声音响起。Tony受到惊吓,支起身体把轻闭的眼睁开确认那两个雇佣兵没有向门或者他的身体开枪。但显然那两个人也吓坏了,鼾声随即中断。两人用他们的语言商量一番后决定由其中的一人打开门看看外面的情况。


他们来了。


Tony一时间不知道他还能怎么办,显然上帝不愿意等他自己跑出去。这时出去打探的那个一露头就被射杀在外面,另一个怒骂着把枪口对准门外却无济于事。于是他抚摸上自己还差一点就大功告成的装置的按钮:他现在可以保证这个装置能用,但他不保证完全能用。如果只召唤出来一个手套而不是能发射的手炮那他的麻烦就大了。外面的人帮他解决了雇佣兵,他要靠着这个手炮解决外面的人而且不管他们有多少。但Tony没有听到重型机械,坦克,火箭炮的运作声音,所以他猜想门外的应该同样是一些步兵。


没时间了。另一个雇佣兵也被门外的人一击爆头。他按下按钮,装置立即变为机械外壳包裹住他受伤的手。还是有点疼,但和这几天他遭受的疼痛来比根本不算什么。他活动五指,发现能量开始聚集在手心——成功了!


在下一秒Tony就把自己的掌心对准了门,对准了那个端着一块……古怪的盾牌探进来的大个子,而大个子还拿着一把枪,下意识用盾牌挡住了他手心的指向。他不知道这个大个子是怎么把这两个人轻而易举杀死的,他只知道这一身可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蓝白红相间的鲜艳制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位置,拿着一块盾牌,甚至还有一个面罩……哦,该死的,他认出他来了。是那天Pepper拉着他非要让他看的新闻:“美国队长沉睡多年后从冰封中完好醒来”,她认为Stark工业的老板应该知道并关注这件事。然而Tony对这位自己小时候的偶像记忆已经不是特别清晰,所以他没怎么多关注这个在他记忆里总是戴着面具的英雄,好人。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做着停战手势。他先是微蹲下身在Tony面前放下手中的手枪以示友好,显然美国队长的武器还是他的盾。接着他用一只手从头顶脱下那张挡住脸的面具。


于是在这片危险的未知战场。一个有着明亮脸蛋的健壮青年,一张有着凌乱金发,湛蓝眼珠,高耸鼻梁,嘴唇因主人紧张下的舔舐而有些泛水光的脸庞出现在Tony面前,Tony放下手炮只因为他下意识觉得无法对着美国队长,或者是有着这样一张脸的美国队长开火。接着,英俊的大兵逆着荒漠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句对话。


“我是来救你的。Mr Stark,你可以叫我Rogers上尉。”





8、


“嘿,Rogers上尉,对了,我可以叫你‘指挥官’吗?没错,我刚知道你是这次战斗的指挥官,太了不起了。”


“我从小时候就知道你是美国队长。不过我从来不知道你叫什么……Steve Rogers,这个名字不错。”


“Rogers上尉,我们能有一位你这样英俊的,功绩卓著的超级英雄兼指挥官真是人民的荣幸。”


“我就直说吧,Steve,我想和你做。”


……好吧,停下,现在。


除了最后一句话它们听起来都傻透了。而最后一句话简直蠢得有辱他Tony Stark花花公子的名声。


Tony现在安安稳稳躺在神盾局——美国队长所属的组织,所以Tony现在认为这个以前总是找他麻烦的组织是好的。他躺在神盾局驻地里给他准备的床上休息,胳膊上还打着消炎点滴。今天是他被Steve救回来的第三天,神盾局用探测仪探测战场时发现了他和这个地下室的存在,一把他从那个鬼地方救回来就联系上了Pepper告诉她Tony Stark还活着。Tony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这段时间一来给他的幸运值补偿,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和救他回来的人来上一炮,哪怕像那些爱情电影一样作为被救的感谢也好。


这不对。虽说那天晚上Steve的脸在月光下只一眼就惊艳了他,而Steve检查他伤势以后更是因为他受伤严重不适合跋涉,干脆用他的四倍体力把他一路从那个魔窟抱到离这里几公里远的车上。一路奔波,在稳重的大兵怀里他只感到了微微的颠簸,他的额头抵着Steve因为运动而发热的胸肌,能感到Steve因为抱着他跑动而加快的心跳。Tony知道当他抬着头看Steve立体的下巴时他只是把这一切都想得太过暧昧了,也许Steve只是把他看成他救过的千千万万需要帮助的人。


但他要怎么说?他不是因为感动过了头,也不是因为想表达谢意。他只是今天早晨醒过来后看见了Steve在行军帐篷之间穿着军装穿梭的样子。Steve作为这场战争的指挥官,分配完一切任务后才看到自己出了帐篷正在盯着他看,于是Steve冲他礼貌地回笑,拉拉自己军装的帽檐后继续去忙自己的事。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死里逃生的同时或许还找到了一个自己不会只想睡一次就不再联系的人。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要什么“爱”,他不爱。他只是想睡这个大兵很多次。他想让那双把军帽拉出好看弧度的手抚上他的肩,扶住他的腰,他想扒下这个绝对正派的大兵的裤子,也许还能看到Steve因为想上他的屁股又怕伤害到他,也许还有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道德标杆的隐忍样子。他会冲Steve眨眨自己那双人们都喜欢的焦糖色眼睛,扭动腰肢主动勾引Steve的大家伙……


Tony不得不因为下身的蠢蠢欲动而强行终止幻想。他想让Steve上他,但他知道这个上世纪大兵的性爱观念怕是还停留在婚后才能发生性行为的层面。为什么他偏偏就非得馋一根老冰棍呢?他挫败地用手理过自己好几天没梳的头发,手腕上的伤口又渗出一些血来。


这时他帐篷的帘子被人拉起,他此刻正在念想的人走进来:“Mr Stark,你怎么样?”



9、


“叫我Tony。”


要不是Steve在他就用那只完好的手给自己一个巴掌。这么唐突的要求比他十五岁在大学里乱搞的时候还尴尬。Tony立即转而看向自己的点滴仿佛那个针头过一会儿就要开花了,直到他听见Steve带有笑意的回应:“好的,你也可以叫我Steve,Tony。”他才把视线勉强转回Steve挂着一脸纯良微笑的脸上。天啊,那个毫无杂念的笑脸能让他在Steve面前羞愧至死。


“我来是来看看你的伤势,Tony。”Tony发誓如果Steve再用这种(他幻想中)充满情欲的声线叫他的名字他就要站起来把他压倒在这张床上,尽管他的身体并不允许。“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但如果你现在不想回答我可以过几天再问。”“问我吧,上尉。”


他伸出手,努力摆出一个“问我问题,现在”的欢迎姿势,他当然可以迎合着Steve做一切。显然Steve因为他的配合有些许惊喜,他抽出自己胳膊夹着的那张表格,开始对Tony念上边的内容:“您是什么时候被绑架的?”“一个月前,我去参加一场宴会。”如果能抓到Martinez那个混蛋他愿意把一切信息提供给神盾局。


“请形容被绑架的地点?”“最开始是一个山洞,你们能找到它,后来就是你找到我的地方。”


“绑架者对您的行为……Tony,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从验伤报告里分析。”“没什么,谢谢。他们就只是绑架了我,打了我。”Tony想显得自己毫不在意,实际上他的伤口在说出这些话时疼的更为令人难熬了。


“您是否会做关于绑架期间的噩梦?”“昨天晚上。我梦见我回到了那个地方,外面有一百个雇佣兵。”最后惊醒是因为他额头的冷汗触动了伤口。


“……好了,Tony,就到这。”


Tony狐疑地望向Steve手里那张明显还有几项没填的表格,而Steve把表格扣了过去:“评估结束了,继续休息吧,明天我有时间会再来看你。”Steve把手伸过来,安抚性质地拢了一下Tony的后脑勺,温热大掌在Tony的脖子上按摩几下才抽回手。


他离开帐篷,留下Tony一个人把手心覆盖在那块皮肤上发愣。






10、


“Tony Stark,如果你执意要在那儿留着帮神盾局的士兵们升级武器,那我不得不说你的秘书是世界上最不好干的工作,你可能要另请高明了。”


“不,听我说。”Tony捧着那个电话就像是捧着一箱宝藏:“Pepper,这里十分安全,我现在恢复得也很好,而且他们就快要赢了,要不是因为对面那些恐怖分子用的是我刚卖给他们的一批武器的话。所以我只是留在这几天,帮神盾把武器升级。这是好事,你想,等我回去后你就可以把Tony Stark帮助政府机构打击恐怖分子的消息登报,而Stark工业的股票又能涨几个百分点。一举两得。”


“但那该死的是你的命!Tony!”


“我知道。我知道,Pepper。”


回答他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但Tony知道Pepper同意了。没关系,他回去一定会带着Steve以及神盾局的人向Pepper道歉。


现在让他看看Steve给他的这些号称是“政府目前最精尖科技的融合”的武器——除了那个有惊人承压的防弹衣还有点用处其余全是垃圾。如果政府掌握的武器技术都比不上恐怖分子的,无法想象政府如何保障国家的安危。Tony刚想和面前的Steve高谈阔论这些武器的落后,突然想起似乎是他把武器卖给这些恶棍以至于自己被绑架,乃至正义节节败退的。他噤了声,埋头开始绘制这些武器需要改进的图纸。


费劲心思的改进大概花了他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期间他没抬一次头。直到所有东西终于大功告成时他发自内心地兴高采烈抬起头,不曾想正对上Steve看着他的,专注,认真,甚至还带点热切的眼神。


“看看。”他把图纸随便拿起一张来交给Steve,完全忘了这位大兵看不懂的事实,他只是想和Steve分享他的喜悦。但Steve拿起那张纸视若珍宝地看着,“我看不懂,但这张图就算从素描的角度来讲也是一副很棒的作品。”他把图纸还给Tony:“你真的是个天才。”


Steve眼里闪烁的光足以证明Tony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11、


“你崇拜我?别这样,大兵,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而你证明了这是我作为指挥官下过的最好的命令。”


“所以现在是怎么……咳,你要把这些交给Fury吗?我想是时候……?”


他说不出什么来了,因为Steve跨过了他和工作台之间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空间,双臂撑在那些武器旁边,吻了他。


12、




第十二点我







13、


“我们还会再见吗?”


Tony不太相信这是从一个杀伐果断的士兵嘴里说出来的话。他甚至没停下整理的动作,但Steve在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就这么看着他,湛蓝的眼睛告诉他指挥官舍不得他的专家离开战场。不过他回去的特批也是Steve要求的,理由是越早离开这越好。


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己回国以后就会回到原来那种生活——他属于那种生活,空虚的花花世界。而Steve完全应该找个贤惠的好妻子过日子。退一万步来讲,难道和Steve说我没把你当我男朋友,我只是想和你发展长期床伴关系,所以你回国后想我的话直接去我卧室就好?不,绝对不。


“别这样,亲爱的。”Tony只能给他的指挥官一个拥抱:“他们明天和你们签投降书,到时候回了国记得找我,Tony,Tony Stark,记住了吗?”他在大兵的胸膛上一遍遍写着自己的名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Steve抓住他的手指吻遍他的指尖,把一个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给他:“我会回去找你,希望到那时你能与我并肩。加入我们吧,Tony,神盾需要你,我更需要。”


但直到最后Steve看着Tony登上回国的飞机,他也没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14、


“杀了他!”“两面派!”“手上沾满鲜血的军火贩子!”


Tony是在Martinez冲他开了一枪后醒来的,这是他在家的第一觉,他摸到自己的眉心并没有一个血洞才惊觉又做了噩梦。冷汗把他原本干净舒适的棉睡衣浸得湿透,他站起身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水刺激着自己惊魂未定的神经。但身上的粘腻依然让他不舒服,他脱掉所有衣服,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准备洗个澡。


正在他要查看自己小腹伤口是否能沾水时,Tony偶然看到在自己腹股沟上的,Steve留下的一个吻痕,大兵很喜欢啃咬他小腹旁边的软肉。


现在的Steve大概在回国的飞机上。Tony确认无误后把自己泡进热水里,在偏远战场的所有记忆随着这一块吻痕一幕幕浮现。在热水里他却开始想念寒冷,想念几个月前那片荒原上Steve是唯一接近他的热源。明明是在弹片纷飞枪声四起的战场,他和他的指挥官,两个男人只能窝在一张行军床上伴着几声枪响入睡,他却从来没做过噩梦。


Tony还想起他在那片区域的贫民区的一幕,他和Steve一起救了两个孤儿。而其中一个孤儿却指着他说他是魔鬼,因为他曾经在恐怖分子射杀他妈妈的子弹的弹壳上看到过他的名字。


“你永远也看不见天使!”


但他不能没有Steve,所以为了看见Steve他必须从地狱爬上天堂。




15、


“Tony,在你的右手方向,三个敌人。”


“已清除。哦,Steve,我刚刚还以为你说你昨天给我的戒指。”


“Nat,给钢铁侠一个对队长的该死的私人频道!”


“我同意!我刚十八!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但你有男朋友。孩子,战斗结束介意给我讲一下谁是‘亲亲Wade’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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